呸!
張德富你屬變色龍的吧!
柳葉的心中充斥著不耐煩,“你想怎麽樣?”
“本公公以為,你出身卑賤,能夠三番兩次得到瑾妃娘娘親自召見,屬實是祖上積德。若你就此去了,也能瞑目。”
我瞑不瞑目,你知道個屁!
張德富又道,“兩條路給你選,要麽你乖乖的服下毒酒,輕輕鬆鬆的死,要麽本公公費些力氣,親手勒死你。”
“張德富你要不要臉!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難道是靠你自己麽?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要賤的人,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張德富奸笑道,“縱然本公公的性命曾被你搭救過,那也是你身為一個小太監應當做的事!”
“分明是你想借著救了本公公這檔子事兒讓本公公憐惜你,隻可惜......你自己不識時務,瞧不清楚形勢,要說作死,那還得是你啊葉公公!”
柳葉眸光微眯,“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不是自詡聰明麽?自己想啊!”說畢,張德富給小太監們使眼色,要將柳葉往僻靜處帶,好悄悄地殺。
柳葉也不同他們客氣,直接扔出黃符,將幾人定住。
“你又用妖術!”
張德富臉上劃過一抹慌張,“小葉子,本公公乃安虞宮太監總管,你想抗命麽?”
“張德富,你還真是一點兒義氣也不講!”
柳葉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我都知道憐惜你,豈料你心狠手辣,非要置我於死地。是不是你瞧著我身弱,就覺得仗著人多能欺負的了我!”
“你忘了我背後有誰?”
她冷笑道,“你欺負我,就是對柳國公不尊重,你且說說,想怎麽死?”
豈料張德富轉身就跑。
他跑出了興景殿,一直往東南,冷宮建在那兒。
張德富這麽三番兩次的要置柳葉於死地,這一次,柳葉也不打算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