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才不信張德富!
以張德富的德行,在茶裏下毒都有可能,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因而,當張德富遞茶過來的時候,她接過來喝了一口,下一秒,照著他的豬臉噴了過去。
“啊呸!”
張公公人傻了,他還沒發作,柳葉開了口,“這麽冷的茶,是人喝的麽?再去倒熱的!”
她怕瑾妃娘娘瞧出她是在故意惡心張德富,忙又接了一句,“眼下我與二皇子的靈識可是連接在一起的,我都覺得茶冷了,二皇子更覺得冷。”
瑾妃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嗬斥張德富道,“還不趕緊去倒熱茶給葉公公!”
張德富忍耐著想要將柳葉千刀萬剮的怒火,又去倒了熱茶來。
柳葉照樣一口噴在張德富的臉上,慵懶地說,“這麽熱,二皇子不喜歡。”
張德富氣得渾身顫抖。
宮女又道,“趕緊去換茶呀,愣著幹什麽!”
張德富隻好再去。
旁邊的小太監低聲議論,“張公公今兒個也太慘了些,他是怎麽搞的,咋就連個茶也不會倒了呢?”
“隻怕是二皇子身嬌體弱,冷了不行,熱了也不行,不似咱們這些個皮糙肉厚的,是口茶就能喝!”
“就是就是!是這麽個理兒!”
“……”
一旁的柳葉心內發笑,看來眾人是信了這超度大會。
但這假的假到底也不好,還是得有些真東西襯托襯托。
當即,她用朱砂黃紙寫下符咒,召來風雨。
一時之間,安虞宮內樹搖沙石飛。小太監們忙用手去護住帽子,可還是有好幾個人的帽子被風吹走。
宮女忙取來油紙傘打在瑾妃娘娘的頭頂。
柳葉同瑾妃娘娘淡然說道,“二皇子這是要走了,特地鬧出這些動靜告訴娘娘一聲,往後,娘娘可安心了。”
瑾妃一時激動,明眸含淚,雙手合十,心內感慨萬千,口中下意識地念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