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晏安倒是沒想到這幾個帥氣的男人竟是雲舒的表哥,還強詞奪理道,“你說是你表哥就是你表哥啊?”
“我們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不知這位劉小姐到底是何居心,我妹妹都明白的告訴你了我們是她哥哥,難道這還有假?”大表哥一言既出,全酒樓的人都驚了,原來是徐家人,沒想到他們走了這麽些年,竟然回來了。
隔壁桌一個胖小哥出聲問道,“敢問是醫藥世家那個徐家嗎?”
三表哥笑著回應道,“正是。”
“天呐,醫藥世家回京了,我真的很感激您老祖將我母親救下,請受我一拜。”
三表哥趕忙拉起胖小哥,“快快請起,這可使不得,這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的職責,小哥不必行如此大禮。”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小哥趕忙招呼店小二,“小二,那桌子的飯錢我結了。”
幾人實在是僵持不下,隻有依了小哥。
劉晏安很是吃驚,這徐氏當年可是舉家搬遷離開了京城,這麽多年各種朝中大臣也邀請過,都沒請回來,現在卻突然回來了。
但眼下的形勢對自己非常不利,畢竟徐氏的懸壺濟世在京城裏也是有名的,再加上現在自己一個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劉晏安隻得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但因為劉晏安這麽一鬧,胖小哥再表現得這麽誇張,本來低調進城的徐氏一家回京城的消息很快就被傳遍了,“看來是沒辦法低調了。”三表哥望了望雲舒,無奈的攤攤手。
“好了,快吃吧,不然菜都涼了。”二表哥倒是毫不在意,連忙催促道,“反正遲早也是要知道的。”
說的也是,隻要回了京,就定然是瞞不住的。
果然不出一日,皇帝便收到了徐氏一家回京的消息,趕忙傳身旁的太監,“公公,快快將徐氏掌門人請來。”
幾位舅舅還在家裏收拾著呢,宮裏就傳來了消息,“徐老爺,皇上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