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著雲舒嫁過來的幾年裏,盛氏對她影響不淺,準是被洗腦的狠了。
“姐姐……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什麽好了,要說待你好,妹妹也沒虧待過姐姐什麽,姐姐怎麽就是不信妹妹呢?”
雲舒低頭,“確實是我的原因。”
怪她當初沒早點看清這人,讓她當槍使了那麽多年,到現在還在勸說。
“也不能全怪你,霍老夫人比妹妹更會做人,更會待你好,所以姐姐偏心也不是沒道理。”
雲雅詩說著,不斷擦拭著眼淚,活生生一個嬌俏弱女子。
可雲舒卻知道,這樣一副惹人憐愛的麵孔下,是怎樣的黑心!
“妹妹這話倒讓我不知怎麽接好了,或者,妹妹要我做些什麽來補償?”雲舒也緊看著她,愧疚的說。
雲雅詩見她上當了,心裏竊喜,“姐姐要真的想補償妹妹?”
“你說,我準會好好補償你的。”雲舒沒將話說的太滿,道。
“不如姐姐回一趟家,離了霍老夫人和那孩子,我們好好把今後也謀劃一番,姐姐也無需為難如何取舍了。”雲雅詩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拉起手道。
雲舒一聽又是這個要求,差點要諷笑出來,她抽回手,說:“我對家裏並不熟悉,呆著也不會自在,還不如在這府裏,就算被耍,也是安然無恙的。”
雲雅詩愣了愣,一時還不知道怎麽回她。
“姐姐這是魔怔了不成?不願意回家,卻願意待在這裏任人耍鬧。”
雲雅詩眉頭一點點皺起,腳往旁邊挪了點位置。
“我早年聽聞過有種巫術能讓人死心塌地,姐姐這話也很是讓人不解啊。”
她越說越順口,雲舒疑惑看她,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雲雅詩一句“抓住她”。
好在屋裏她熟悉,三步並作兩步脫離那下人的捕捉範圍,暫時還自由。
她防備著那身手老練的嬤嬤,知道雲雅詩這是特意留了一手,心裏暗襯如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