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沒再和她說話,跟著雲雅蓉進了院子。
屋裏,婦人躺在**,麵色紅潤全無,呼吸都微不可聞。
雲雅蓉見狀就要撲過去,雲舒連忙拉住她。
“病還未定,若有傳染全府的人都要完!”
雲雅蓉被話嚇住了,以一個極不自然的姿勢站著。
“所有人都先出去。”
雲舒神色嚴肅,朝屋裏掃了一圈,人便都離開了。
“我母親就拜托你了。”雲雅蓉擦擦眼淚,一步三回頭出去了,順便把門帶上。
雲雅詩是在雲雅蓉之後走出去的。
“這雲舒還挺有架勢的。”她小聲嘟囔,又抬手說,“現已很晚了,姐姐今晚定是要住在這裏的,清來,去把房間收拾出來。”
清來應聲離開,雲雅蓉也看見了,轉頭讓阿香也去一起。
而此時屋裏的雲舒拿出銀針定住脈搏的活躍,把張氏抬起半坐,挨個往穴位紮針。
經脈被阻,所以麵部不能調動肌肉,意識也慢慢沉寂,氣息被堵,呼吸困難自然滿額頭汗,好在情況不嚴重,不至於死亡。
但是,會讓人呈絕症之勢,病人也少不了痛苦。
雲舒看著張氏臉色轉好,腦中不斷推算,反複確認自己的想法和動作都沒錯。
收起銀針時,腰脊和脖子都累的慌,她打開房門,外麵隻剩了幾個人。
雲雅詩坐在石桌前撕葉子,雲雅蓉則焦急的走來走去,見她開門,兩人都一起過來。
“怎麽樣?”雲雅蓉看著雲舒問。
雲舒揉揉發暈的腦袋,正想回答,餘光看見雲雅詩的眼神不太對。
她略一思索,說:,“三姨娘的病狀……我也不是太清楚。”
“那,那……”雲雅蓉沒料到是這個結果,看著屋內的方向啞然。
“你進去看看吧。”雲舒道。
雲雅蓉跑進去看了,隻有雲雅詩與雲舒麵對麵。
“今日妹妹很有興致啊,都這麽晚了也不回去嗎?”雲舒走下台階,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