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姨娘簽了字畫了押,如今我們可就是這一條船上的了,姨娘莫要忘了剛剛的承諾。”
“這白紙黑字寫好的東西,自然是不會反悔。”
“那也希望姨娘能完全信任我才好。”
李氏正不知雲舒所雲為何,“那日我到東廚查明真相,想要尋事發之時姨娘喝過安胎藥的碗時,那東廚的丫鬟柳兒與我說那碗早被她摔了去,姨娘可知此事。”
雲舒自然是不會這麽平白無故的提起一個丫鬟,這話擺明了說柳兒有問題,李氏忙擺擺頭,“不可能,不可能。”
“姨娘我先前說讓你信任於我,這才剛開始您就這般,讓舒兒如何是好?”
“雲舒,姨娘也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柳兒原先也不是這太尉府的人,是姨娘我的陪嫁丫鬟,她斷然是不會合著那外人來害我的。”
“原來如此,可姨娘也該知道,就算是您的陪嫁丫鬟,這世事難料,尤其是這人心。”
“若你執意要問,那便差人將她帶上來吧。”見雲舒這般執著,李氏隻好作罷,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嬤嬤招了招手。
“奴婢給姨娘請安。”柳兒一進來就畢恭畢敬的對著李氏行了個大禮,像是沒見到雲舒似的直接略過。
“四姨娘,這就是您院裏的下人呐,真是好大的臉。”
“奴婢給大小姐請安了。”柳兒有些不服氣的衝著雲舒的方向微微頷首道。
“罷了,我今日找你來也不為這些小事。”
“柳兒你可知罪?”一直語氣平穩的雲舒突然厲聲逼問道。
本就做賊心虛的柳兒被雲舒突如其來的語氣嚇得有些踉蹌,本來不屑的臉龐現在竟是掛滿了細細的汗珠。
“奴..奴婢不知小姐在說什麽。”
“還在強詞奪理?你對你家姨娘做了什麽還不知罪嗎?”雲舒也不與她周旋。
“柳兒冤枉啊姨娘,柳兒冤枉啊,不知柳兒是怎麽惹到了大小姐,竟要治柳兒的罪,柳兒自視對姨娘一直忠心耿耿別無二心,大小姐為何要如此冤枉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