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雲雅寧小臉漲紅,滿是羞愧雖然雲舒和秋水根本沒朝她這邊看過一眼,雲雅寧還是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大姐姐你這麽空閑,眼看妹妹都這麽狼狽了,還不來搭把手?”
雲舒這才看到滿身汙泥的雲雅寧,拿起手絹捂著口鼻擺擺手,“妹妹這是在體驗生活嗎,這些粗活自有丫鬟來做,叫我作甚?”
“姐姐這是什麽意思,這事是二姐姐交代於我的,不過是搭把手的事,大姐姐如此抗拒幹嘛?”
“既是交代給你的,你就自己做咯,這本就是下人們做的,我又不是丫鬟,吩咐我做這些幹嘛?”雲舒顯然不買賬。
本就看著雲舒一路嘻嘻哈哈的就來氣,這會兒更是說這種話噎自己,以往雲舒哪來這麽囂張,雲雅寧氣不打一出來。
“叫你一聲大小姐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嗎?誰人不知這太尉府的二小姐最得寵,我搬這花壇又如何了,這般狗眼看人低。”雲雅寧隻當雲舒那番話是嘲諷自己,破口大罵了起來。
雲舒白了一眼雲雅寧,“今日我心情不錯,懶得與你爭執,夏蟲不可語冰。”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好你個雲舒!”雲雅寧也顧不得什麽小姐形象了,眼見雲舒要離開,直接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扯住雲舒衣擺。
誰能料到雲雅寧會有如此的潑婦行徑,雲舒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跌在一旁的花壇上,“哐當”一聲,花壇竟生生被雲舒坐碎。
隨著哐當一聲,一旁看戲的丫鬟卻先忍不住了,“哎呀,這可是老爺要送人的禮物,這可如何是好?”
“大小姐,三小姐,你們倒是說句話呀。”丫鬟焦急得快要哭出了聲。
花壇都被砸碎,可想而知此刻雲舒的屁股有多疼,根本聽不見丫鬟的叫聲。
雲雅寧更是不敢多言,生怕被降罪到自己頭上又被雲太尉關進那禁閉室悔過,連忙後退幾步故作吃驚的語氣喊道,“大姐姐怎地走路如此不小心,竟是連這麽大的花壇也能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