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雲暖這話,幾乎他們也就明白她的態度。
“夏總,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呢?”
工作人員開口問道夏雲暖略微思索後回答,“這件事情一定要盡快得到解決,這是對他們家人的一種撫慰,也是對他們的一個交代,畢竟人家在我們的工地上,辛辛苦苦拿命做事。他們賺的是辛苦錢,必須要給他們賠償才是。”
“可是這件事情總體來說的話,其實也不能全算是我們公司的責任,畢竟是他們在工地上先不戴安全帽的。”
聽她說的這麽嚴重,工作人員忍不住開口辯駁了幾句。
夏雲暖聽到這裏沉默一下後,隨機組織好語言開口,“的確,這件事情和他們不帶安全帽,分不開關係,但是此時最重要的還是安撫好他們家屬的情緒,給他們做好賠償工作,對他們來說,這些錢可能就是家裏的救命錢,他們在外地辛辛苦苦的在工地上下苦,家裏說不定就指望著他們拿回來的這點工資呢,現在他們人沒能回去,難道我們的賠償金也不要到他們的家屬手裏嗎?”
她這一番話問出來後,辦公室的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好像突然明白,為什麽公司不是由夏震庭做主了。
這兩個人雖然是叔侄關係,但是他們對這件事情表現的反應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有天壤之別的。
他們還記得夏震庭那天說的話。
“隻不過是死幾個人而已,哪裏用得了賠這麽多錢呢?就算是到時候走法律程序也賠不了這麽多錢!隻不過是幾條賤命而已,自己不在工地上,把安全帽戴好,現在想來要這高額的賠償費,我憑什麽給他?話我放在這裏了,誰也不能私自決定把這賠償金給他們。否則的話,你們自己的工作也別想要了!”
他這一番連敲打帶威脅的話下來,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