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暖,你別太過分了!”
夏震庭被她氣得渾身發抖,然而,夏雲暖卻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到底是誰做的過分,我想二叔你心裏應該心知肚明,就不用我再繼續說了吧。”
看著她淩厲的目光,夏震庭眼中劃過了心虛。
隨後他狠狠地一掌拍在了辦公桌上,“夏雲暖,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二叔了?你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尊敬長輩了一些?如果讓你父親知道的話,恐怕一定會被你這個不孝女氣死吧!”
“我不孝?二叔,請你搞明白現在的情況。”
夏雲暖聽到他提起了父親,眼中閃過了幾分悲痛,隨後聲音更是冷淡了,“如果讓我爸知道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的話,恐怕他會因有你這麽一個弟弟為恥的!”
父親的事情是她心底的一個痛,可夏震庭現在卻因為這些事情,把她心底的傷疤狠狠地揭開擺在人的麵前。
夏雲暖已經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了,她直接開口趕人,“二叔,我尊敬你,是我二叔,所以我並沒有剝奪你在公司裏發號施令的權利,但是如果你要繼續這樣的話,我有權利考慮收回你手裏的股份,讓你從夏氏公司徹底除名。”
“你敢!”
夏震庭被她這話驚訝到了,他眼神中滿是震怒。
然而,夏雲暖卻隻是冷冷的看著他,“二叔,如果你要繼續這麽嚐試的話,你大可以看一下我敢不敢!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慣著你的。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你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她臉上的神情越發冷漠嚴肅,夏震庭看著這樣子的夏雲暖也知道她是動了真格的。
看著她這般模樣,夏震庭心中很是明白,夏雲暖是絕對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讓步的。想到自己在公司裏的股份可能會被夏雲暖想辦法收回,夏震庭心裏是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