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雲暖不信任秦廷的話,極有可能被夏震庭這一句話給帶偏。兩個人之間一旦信任出現了裂痕,那他們一定是沒辦法好好的走下去。
不得不說,夏震庭這一招也是陰狠的。
夏雲暖眼裏的冷漠再次開始聚集起來,她開口說道,“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就不勞煩二叔你費心了。我們會自己處理好我們的事情的,你就不用再多說了。至於夏氏公司,你別想從我手裏奪過去,不管有沒有秦廷。”
夏震庭聞言,抬頭看著她,眼神中帶著笑意。
“我本來以為你會很信任他的,但是沒有想到,你最後竟然說出來了,這樣的話,恐怕你們之間的信任也是挺脆弱的吧,或者說是不堪一擊的,否則你也不會這麽說了。”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必和外人說三道四,而且你也沒什麽知道的必要。”
夏雲暖聽到他的話,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而是落落大方的開口說道,“二叔,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如果你真的有那個能力的話,大可以憑自己的本事來競爭夏氏公司的管理權,何必使這些下作的手段呢?”
夏震庭聽到她這赤、裸裸的說自己下作,一時間,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他惱羞成怒,“夏雲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雖然說我的確沒什麽本事,但是起碼在血緣關係上,我也是你的二叔,對自己的親人這樣說話,難道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聽他這麽說,夏雲暖卻也並不著急。
“如果你沒有對我做出一些什麽亂七八糟,或者說有威脅的事情的話,我還是認你這個二叔的,所以你現在才能站在我的辦公室裏和我這樣叫囂。否則的話,換了任何一個人,他都已經沒站在這裏的資格了。”
夏雲暖認真的看著他,“二叔,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心裏想一些什麽,但是如果還是那些齷齪的事情的話,你也就不必打那主意了。沒有人可以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拖下去,除非是我自己自願。如果你有能力的話,我完全可以退位讓賢,但是現在是你沒有能力接受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