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後,卻在洗手台前見到了一個人。
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韓知煜,夏雲暖微微皺眉說道,“韓少,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韓知煜看著她一臉冷淡的模樣,心中情緒複雜。
不過他脫口而出的卻是嘲諷的話語,“夏雲暖,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我不懂韓少這話是什麽意思?”
夏雲暖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半分退縮的意思。
“你不懂我的意思?”韓知煜聞言冷冷一笑,“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夏雲暖,我是真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勾搭上秦少。”
“韓少話別說的那麽難聽,我和秦少……”
夏雲暖反駁著可說到後麵,她卻微微沉默。
而她這樣讓韓知煜更是生氣。
韓知煜死死的盯著她道,“你說怎麽突然不說下去了?不是說你們之間沒有什麽關係嗎?怎麽勾搭上了就不認人了?”
還不等夏雲暖開口,他緊接著說道,“要是要秦少知道你這麽努力的想和他劃清界限,恐怕還不知道得多傷心吧。”
他話語囂張,語氣中更是帶著挑釁。
夏雲暖麵對這樣的他,隻覺得滿心厭惡。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相比而言,秦廷對她做的一切都好像是幫助。除了讓夏雲暖認清沒有秦廷的允許,沒人會幫助她以外,他甚至已經讓秦氏集團對夏氏公司進行了注資,緩解了夏氏公司現在尷尬的局麵。
當然,他也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需求說了出來。
然而,韓知煜的做法卻是那麽讓人厭惡。以撤資為要挾,想讓她陪他上、床。
“韓少,隨便你怎麽說。要想撤資的話,那也隨便你,隻是請你不要擋在這裏,晚宴還在繼續,我還需要回到會場。”
夏雲暖臉色更是冷下來,可是她說的話卻更加激怒韓知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