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好養老
處暑之後,天氣漸漸的沒有那麽悶熱了,山裏的早晚也開始有霜降,每天早上都能看見野外的草尖上掛滿的晶瑩的露珠,人沾到也能感覺到一點冷意。
山裏每天的太陽還是那麽燦爛,耀眼的陽光襯著金黃的田野,讓人的心情總是高揚愉悅。
蝶山村的秋收在這樣金色的日子裏開始了。
田野裏到處是忙碌的身影,大家紮著褲腿袖子,手抄鐮刀,彎腰一邊收割一邊侃著大山,孩子們在收割完的田裏竄來竄去的笑鬧著。
風夜、穆青和蕭遠赫也在田裏割稻穀,青山帶著小星兒在家,偶爾幫著燒燒涼茶做做飯什麽的。其實按風夜的想法,蕭遠赫根本不可能像個農夫一樣踩著泥土彎著腰在田裏收割,人家一個有錢少爺住在自家,平時勞動勞動沒什麽,可是像這樣累得腰酸背痛腿腳抽筋的農活兒是不應該讓他幫手的,好歹人家也是付了房錢的呀。不過,蕭遠赫堅持要體驗風夜勞作的辛苦和收獲的喜悅,沒理會風夜的勸阻和青山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嗷叫,穿起短打,擼起頭發,手拿鐮刀就跟著風夜下田了,把蝶山村人驚奇得紛紛找風夜打聽是不是那位貴公子沒錢付房租了才出勞力抵債。
風夜把村人的猜測跟蕭遠赫一說,他嘴角抽搐著半響沒說話,青山跳著腳直說要幫少爺請幾個長工回來代勞。
禾田裏的水早就放幹了,田裏的土曬得裂開了一道道縱橫交纏的細口子,小小的蜘蛛在田土裏爬來爬去,密密的稻杆裏結著一張張小小的蛛網,上麵還掛著未被曬幹的水珠,稻禾裏總是藏著很多各種各樣的小蟲子,割稻時蟲子就會飛出來到處竄,好在都是不叮人的。
蕭遠赫拿著鐮刀在風夜的旁邊割稻,左手一攛住一大把的稻禾,右手的鐮刀一送一拉就割下來了,動作那叫標準到位一氣嗬成又快又好,風夜看得不禁暗讚。他不過是看著風夜和穆青做了一遍,外加聽風夜說了要點就做的這麽好了,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他是熟手呢,想當初風夜第一次割麥子的時候還割傷了手咧,割下來的麥茬還是長長短短不整齊的。看來世上還是有天賦一說的,有的人天生就是做什麽都能做的比一般人好,蕭遠赫估計就是這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