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能夠幫我付醫藥費,還讓我享受到以前沒有享受過的生活,我怎麽敢怪你。”蘇歡歡仰起頭,嬌豔的小臉兒上是無可挑剔的笑容。
Shit!
蕭以白忍著怒氣,等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直接將蘇歡歡從車上扯了下來,打橫抱進房間裏。
蘇歡歡低呼一聲,心髒狂跳起來,一雙藕臂下意識的纏住他的脖子。
“你不是喜歡服從,既然這樣,你就好好的伺候伺候我。”蕭以白墨色的眸子萃著毒,緊緊的盯著被扔在**,摔的頭暈目眩的女人。
“是。”
蘇歡歡仿佛認命了一般,搖搖晃晃的起身,就要上前解開蕭以白襯衫的扣子。
“蕭先生這種位居高位的人,我能服侍你,自然是樂不得的事情。”蘇歡歡這番話不知是說給蕭以白聽,還是在安慰自己,可語氣裏的平淡讓蕭以白十分的不爽。
夜晚藏著的不僅僅是這汙濁的世界,更是許多失意人藏在心裏的不堪跟屈辱的過去。
當蕭以白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之後,蘇歡歡好似脫力一般的癱坐在地上。
滿屋子甜膩的味道,似乎在提醒著她如今的生活是多麽的不堪。
樓下傳來車子駛離的聲音,蘇歡歡渾身發軟,一步步的挪到窗前,看著蕭以白離開。
不管經曆了什麽事,蕭以白總是那麽衣冠楚楚,不可一世。
當蘇歡歡下樓的時候,傭人都用一副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蘇歡歡不是蕭以白第一個女人,卻是第一個能讓他產生表情變化的女人。
“蘇小姐,晚飯想吃什麽?”張媽突然出現在蘇歡歡身後。
“隨便。”
蘇歡歡頓了頓腳步,抬腳離開。
蕭以白坐在車裏,看著電腦上的監控。
“這女人如今這樣可真是無趣。”蕭以白合上電腦,眉眼清冷。
貓兒不願意動彈的時候,身為主人,他還是要使用些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