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歡簡直覺得可笑,蕭以白還真是嚴素謹慎!還是在他的眼中,自己的人權一點都不重要。
“蕭先生,或許你覺得我很愛錢才答應幫你生孩子,可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做不到!”
蘇歡歡氣極,丟下幾句狠話就跑上了樓。
她簡直討厭極了蕭以白這種資產階級的醜惡麵孔。
“難道你以為我離開你就活不了麽!”蘇歡歡憤恨的扯著**玩偶的腦袋,想象著這就是蕭以白。
說著,拿起手機,查看著媽媽的住院賬單。
“我還真的活不了……”蘇歡歡沮喪的將手機丟在**,急躁的走來走去。
蘇歡歡在急躁跟糾結之中昏昏睡去,早上起來的時候,蕭以白就坐在樓下的餐桌吃早飯,而那合同就在桌子上擺著。
蘇歡歡為了展現自己的骨氣,目不斜視,昂首從他身邊走過。
“蘇歡歡,考慮清楚了?”
蕭以白驟然開口,低沉的男聲帶著難以言說的威懾力。
“那是自然!”蘇歡歡咬著牙,轉過頭,一雙杏眸緊緊盯著神態從容的蕭以白,說:“蕭先生,我會想辦法賺錢交住院費的,您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見女人昂著小下巴得意的樣子,蕭以白眸光微緊。
“希望,你晚上也能有這樣的自信。”
果不其然,蘇歡歡今天剛到了公司,主編隨便尋了幾個借口,讓她出去跑外訪,好不容易回來,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又被叫去搬攝影器材。
下午的時候,蘇歡歡癱坐在器材室,滿身的汗水,小手無力的扇著微不足道的風。
“蕭以白,你簡直心黑的不能再黑了!”
晚上,蘇歡歡從公司回來之後,滿臉倦容。
蕭以白依舊在沙發上坐著,膝上擺著筆記本。
“蘇歡歡,今天過的充實嗎?”蕭以白眉眼譏誚,似笑非笑的說。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