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都會覺得十分的恐懼。”
張姐顫抖著身子,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帶著口罩嗎?”
一邊說著,一邊將這些日子死都不肯摘下來的口罩歡歡摘下,臉頰上大片的淤青頓時驚呆了蘇歡歡。
“你這是?”
蘇歡歡這時候的確有些懵了,她並不覺得蕭以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每晚都找那些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社會青年圍追堵截我,甚至讓他們對我拳腳相加。”張姐攥著拳頭,目露凶光,說:“我不就是做了那兩件錯事,你何必逼死我!”
“你怕是誤會了,我從來沒打算對你動手。”
蘇歡歡的酒徹底清醒了,見張姐此時的情緒不太對勁,餘光左右掃視了一圈,準備趁機溜走。
“我不管了,蘇歡歡,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就厭惡狂躁的很,所以。”張姐的嘴角緩緩咧開殘忍的笑意,手中不知何時冒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子,向她撲了過來。
“你去死吧!”
淒厲的女聲夾雜著風聲衝著蘇歡歡襲了過來,她的眸子驟然縮緊,強烈的危險感令她繃緊了神經。
正當她準備側身避開的時候,張姐突然尖叫一聲,身子重重的向旁邊飛了過去。
杜編站在她身後,向來清朗的容貌也變得狠厲起來。
“真的是不自量力。”
冷冷的看了一眼一旁喘著粗氣的張姐,一邊向蘇歡歡走了過來。
不得不承認,剛剛蘇歡歡有一瞬間的死機。
眼看著那把刀子跟自己越來越近,可就是挪不開腳。
“你沒事吧。”
等蘇歡歡緩過神來,杜編又恢複以往溫潤俊朗的樣子,語氣責備,卻渾然不帶棱角。
“明明知道張姐一直以來對你不懷好意,也不知道注意著點兒,幸好我放心不下,跟在你們兩人後麵。”
蘇歡歡覺得自己的指尖冰冷,有些艱澀的扯出一絲笑容,說:“杜編,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