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啊。”蘇母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緊接著惱怒的說:“當初我怎麽能讓你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心術不正。”
看著蘇母有些後怕的樣子,蘇歡歡心裏突然有些複雜。
她發現自從蘇母住院之後,對自己的態度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好似總是有那麽一絲疏離。
“媽,你放心,我會把醫藥費都賺夠的。”
蘇歡歡隻當是蘇母生病才脾氣怪異,心裏更是慚愧,自己身為女兒做的還是不到位。
從醫院出來之後,已經是深夜十點多了,蘇母總是嚷著身子疼的睡不著,蘇歡歡忙前忙後,好不容易等她睡下了,這才得空出來。
“蘇歡歡。”
清冽的男聲傳來,蕭以白站在門口不遠處,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倒是不容易被人發覺。
“蕭先生?”蘇歡歡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以白,說:“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家嗎?”說著,好像想到什麽不對勁,連忙準備開口解釋。
而蕭以白更是麵無表情,淡定自若的等著她解釋。
蘇歡歡抬頭看著他,卻正好撞進了蕭以白的眸子裏,頓時陷了進去。
“蘇歡歡,你最好老實告訴我,那個男人下午找你到底什麽事?”蕭以白直接將她圈在懷裏,眯著眸子,審問著她。
“男人?”蘇歡歡遲疑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蕭以白說的應該是林盛竹。
“哈哈。”想到這,蘇歡歡不由開口大笑,說:“原來在你心裏,這貨也算個男人。”
蘇歡歡想起林盛竹做的那些惡心事兒,語氣變得厭惡,說:“蕭先生,你讓我做你的女人,想必跟我一樣了解我的背景跟經曆,所以,這樣不現實的誤會,以後還是不要發生了。”
蕭以白垂著頭,看著女人頭頂的小發旋,聽著她由衷厭惡的語氣,心情頓時好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