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竹故作驚愕的看著蘇歡歡,惋惜的說:“哎呦,這麽熱的天,把你曬壞了吧。”說著,伸出手在臉邊扇了扇風,說:“要不要上車來坐坐。”
見蘇歡歡不為所動,林盛竹繼續厚顏無恥的說:“順便談談賠償事宜,畢竟像你們這樣的小報記者,也挺不容易的。”
蘇歡歡氣極反笑,上前衝著林盛竹擺了擺手,待他好奇的湊了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扇了過去。
當時蘇歡歡就想大聲喊一個字。
“爽!”
看著林盛竹綠了的臉,又豈止是一個爽字能形容!
林盛竹沒想到蘇歡歡還能對自己動手,左右看了一下,圍觀的人都偷笑著嘲諷著自己,不由拉著臉,低聲咒罵著:“蘇歡歡,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潑婦了。”
“潑婦?”蘇歡歡指著地上碎掉的攝像機,咬著牙,說:“今天你不把這件事情給我處理好,我就報警,說你蓄意謀殺!”
杜編來雜誌社的時間比較晚,自然不知道蘇歡歡跟林盛竹之間的淵源,卻隻當林盛竹是賴賬的肇事者,於是走到蘇歡歡身前,臉色陰沉。
“這位先生,你損壞的不是我們的私人物品,所以還麻煩你跟我們好好協商一下。”
林盛竹看著擋在蘇歡歡麵前的男人,譏諷的笑了笑,不屑的指著他,說:“怎麽,蘇歡歡,這就是你找的新歡?”
說著,用輕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這種小白臉,拿什麽養你,還不如現在就跟我走,也省的在這幹這種髒活累活。”
蘇歡歡沒想到林盛竹竟然跟瘋狗一樣,見誰咬誰,隻覺得將杜編莫名其妙的扯了進來,十分難堪。
“杜編,這個男人就是瘋狗,你不要跟他計較。”
蘇歡歡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抽死,也省的林盛竹在這裏作妖。
“沒事,他若是不願意下來處理,我們報警便是。”杜編說著,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