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蘇歡歡打開車門,便跳了下去,笑容燦爛的衝著蕭以白擺了擺手,說:“蕭先生,晚上再見。”
蕭以白嘴角繃緊,他怎麽越發的覺得,蘇歡歡如今這幅樣子,好像被吃的緊緊的人是自己啊。
“蕭總,我們……”
助理始終捏著一把汗,一直沒有人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蕭以白。
“去公司。”
蕭以白輕咳一聲,情緒莫名的緩和了許多。
“蕭總……”助理竟然覺得剛剛的相處界麵竟然有些甜。
“怎麽了?”助理跟了自己這麽多年,到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打趣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覺得今天的蘇小姐跟以往很不一樣。”
“哦?”蕭以白好整以暇看著副駕駛坐著的助理,挑眉問:“哪裏不一樣?”
見蕭以白並沒有不悅的樣子,助理這才鬆了口氣,說:“好像是因為蘇小姐,今天的蕭總心情比往日要好上了許多。”
說完,便抿緊了唇,一言不發,緊張兮兮的看著蕭以白。
可蕭以白卻沒有在意他妄自揣測自己的心思,反而看著後視鏡裏自己的臉,語氣狐疑,道:“有麽?”
可即使如此,蕭以白也不會對蘇歡歡有一點的好臉色。
背著自己吃避孕藥,簡直罪不可恕!
蘇歡歡神清氣爽的趕到了公司,離老遠便看到本應該在醫院躺著的杜編。
“杜編?”
蘇歡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有些惱怒,說:“你身體還沒好利索,你這麽快出院難道是想留下後遺症嗎?”
見杜編臉上隨和的笑意,蘇歡歡這才發覺,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
“沒事的。”杜編輕笑一聲,在她的頭上輕揉了揉,說:“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更何況,我要是再在醫院裏住下去,我的助手怕是要被累死了。”
蘇歡歡恍然大悟,杜編的工作本就繁忙,想來,她倒也不見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