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我現在就會給你寫借條,你若是同意了,便簽字。”
蕭以白見她彎腰趴在桌子上寫著借條,心中壓抑著的狂暴的怒氣燃燒的愈加猛烈,轟隆作響,將他的眸子燒的通紅。
“每月的利息按照銀行算。”蕭以白突然開口,聞言,蘇歡歡的身子僵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對他說:“好的,蕭先生,這些條例我都會如實的寫進借條裏。”
等到蘇歡歡將寫好的借條送到他手裏的時候,蕭以白突然覺得,蘇歡歡變得讓自己越發的不認識了。
“骨頭很硬?”等到蘇歡歡走後,蕭以白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借條扯碎,丟在旁邊的垃圾桶裏。
“那我就給你的硬骨頭,一根根的砸斷。”
門口的助理看到蘇歡歡一個人率先出來,頓覺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不多時,蕭以白怒氣衝衝氣壓極低的走了出來。
“蕭,蕭總。”助理隻覺得自己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掉,抬起頭正看到蕭以白陰沉的要滴下水的黑臉。
“回家。”
幾乎是咬著牙將這兩個字擠出來。
“把醫院裏的醫藥費都斷了,剩餘的都抽出來。”
助理楞了一下,連忙應了一聲。
“好的,蕭先生。”
助理偷偷看著蕭以白難看至極的臉色,暗自腹誹:“這蘇歡歡也太不是抬舉了,總裁這次明明是過來送台階的,這也太剛了。”
“可是,蕭先生,要是蘇母出現什麽意外的話,蘇小姐怕是……”
蕭以白猛然抬頭,眸底迸射出淩厲的光。
“這件事現在與我無關,讓她自己解決好了。”
助理見蕭以白真的怒了,連忙閉上嘴,一言不發。
傍晚,蘇歡歡剛到公寓,便接到醫院打過來的電話。
“什麽?”
電話那邊的醫生語氣有些冷漠,催著說:“白女士的藥都很貴,所以現在需要您快點把醫藥費打過來,否則我們隻能斷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