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作弊,你竟然敢在賭場裏作弊!”
嘶喊著破音的聲音此時顯得特別刺耳,即使蘇歡歡沒來過賭場,也從80年代的賭神電影中了解到,作弊這件事在賭場是大忌。
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身旁的杜編的身子僵了一下,又馬上恢複了正常。
“我們去看看吧。”
杜編的語氣裏帶著獵人收網時的胸有成竹,蘇歡歡有些不解,跟了過去,越發的覺得那聲音在哪裏聽過。
剛剛傳來聲音的那個地方已經圍了一群人,賭場雇的人已經趕了過來,凶神惡煞的拿著長棍跟電棍。
那些膽小的看熱鬧的人不由紛紛往後退,蘇歡歡被杜編帶著站在不遠處,以一個絕對殃及不到的距離,觀看著整場的“表演”。
吵吵嚷嚷的聲音讓不少客人湊了過來,想一探究竟。
“誰敢在這裏作弊啊,真是不要命了。”
“我記得上次娛樂城裏作弊的人被拖出去剁了一隻手,當時警車都來了,可不知為啥後來也沒什麽事。”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家老板背後沒有點關係,怎麽敢在A城明目張膽的開賭場,這又不是澳門。”
“說來也是……”
……
蘇歡歡大概明白杜編的手段了,不禁有些“心疼”被算計進去的林軒。
站在人群裏穿著黑色西裝的林軒頭發散亂,滿麵油光,神色激動,青黑色的眼圈在這個距離都看得格外的明顯。
“他這是在這裏呆了幾天了。”
蘇歡歡不由嘀咕著,賭博害人不淺,這句話還真是真的。
“三天。”杜編伸出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幹淨。
“三天時間,足夠我收網了。”
有些陰測測的語氣令蘇歡歡不由打了個激靈,連忙將視線轉移到下麵的林軒的身上。
“我之前一直贏,可是這個男人過來之後,我就開始輸了。”林軒嘶吼著,明顯已經是輸紅了眼,指著他對麵的一個一身休閑裝的男人,說:“老子換地方,不跟你一個台子玩,可是我走哪兒你跟哪兒,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