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賭注台那邊,客人已經分成兩撥了。
“我覺得那個賭自己老婆表姐的能贏,畢竟都下血本了不是?”那人語氣裏滿是揶揄,說:“我要是有錢的話,我也跟他賭,一下子就走上了人生巔峰。”說著,招呼著荷官,說:“我壓一百他贏。”
緊接著,他又拿出兩打籌碼說:“剩下的我都賭另一個人贏。”
男人的舉動頓時引來旁邊的人的哄笑聲,蘇歡歡看了許久,這才苦惱的跟杜編說:“好像沒有幾個人賭林軒贏的。”
“可不是麽。”
杜編說:“那我們……”
“不賭了不賭了。”蘇歡歡覺得索然無味,結果已經定局了。
果不其然,大概十多分鍾,那邊傳來林軒更刺耳的嘶吼聲。
“不可能,怎麽可能他就比我大了一個點!”林軒神經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把將台上的骰子給掃到地上,卻馬上被旁邊守著的尋常的人給製服了。
“怎麽可能,啊!怎麽可能啊!”
蘇歡歡此時沒有一絲的不忍,隻覺得大快人心。
等到人紛紛散去,杜編卻沒有帶著蘇歡歡離開的意思,依舊坐在休息區,好似在等著什麽一樣。
“杜編,我們這是?”蘇歡歡見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等下,歡歡。”
杜編遞過來一份提拉米蘇的蛋糕,說:“嚐嚐這個,都是空運過來的奶油。”
不大一會兒,那個將林軒直接打崩潰的黝黑男人走了過來。
“杜先生。”
那男人對待杜編的時候顯然沒有那麽隨意了,反而繃緊了身子,十分尊重畏懼的樣子。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杜編將袋子裏的籌碼接了過來,想了想,又遞了過去。
“這個東西你拿好,再有事我會通知你的。”
黝黑男人也沒有推辭,道了聲謝,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