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歡小心翼翼的看著蕭以白的臉色,隨時準備好等他翻臉的時候就馬上落跑。
“睡醒之後再說。”
蕭以白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將她丟在**,拉上被子便將她圈在懷裏。
蜷在蕭以白懷中的蘇歡歡有一瞬的愣怔,除了上次蕭以白的暴力逼迫她就範,兩個人似乎很久都沒有如此親密接觸過了。
或者說是,這樣的心無芥蒂接觸。
蕭以白的懷抱很暖,堅實的胸膛也會給人一種安全感。
蘇歡歡心想著,他與杜編完全是兩種極端的人,一個像寒冷料峭的冬天,另一個溫暖親切如春天,可往往蘇歡歡都是在蕭以白的身上體會到罕見的安全感。
蕭以白入睡很快,蘇歡歡看著他離自己極近的麵容,濃密卷翹的睫毛與他冷硬的麵容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小心翼翼的抽出小手,想要摸一摸那把“小扇子”,卻在靠近的時候陡然停了下來。
“我在做什麽。”
蘇歡歡難以理解自己剛剛情不自禁的感情,越發的覺得危險。
蕭以白與她來說,像是一個旋渦,一旦陷進去,便再也爬不上來了。
“乖,別鬧,歡樂。”
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蘇歡歡的身子不由僵了一下。
“歡樂?”
又是她!
“狗男人,抱著一個,心裏還想著另一個。”蘇歡歡有些委屈,合同沒簽成,自己還被蕭以白這家夥圈禁當成抱枕了。
看著他那張臉,蘇歡歡始終想恨還恨不起來,索性就勢將頭埋在他的懷裏,嘀咕著:“先放你一馬,這次是我放過你的。”
一夜無夢,等到蘇歡歡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床頭放著簽好的合同,蕭以白已經不在了。
蘇歡歡突然有些“悲憤”,她甚至猶豫是不是要跟公司申請一個工傷,好好犒勞一下被蕭以白大惡魔狠狠**一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