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蘿說話殺氣騰騰,車內的墨霆擰起眉頭,這樣放肆,合該被早早處理掉。
然而,他聽到了厲薄川的笑聲。
厲薄川聲音像是在逗弄一隻貓,“你不妨試試!”
他以為她不敢嗎?
秦蘿沒說話,抿著唇,眼神冷到了極致,手指間的刀片鋒利無比,她在心中計算著弄死厲薄川的可能。
最後,她打開車門,無視掉車內的墨霆。
“開車!”
湯米目送厲薄川的車帶著秦蘿離開,目瞪口呆,剛才還準備殺了對方,現在讓對方開車,不怕對方弄死她嗎?
N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瘋子。
太麻煩了。
秦蘿在車內閉著眼睛想,她知道墨霆在不動聲色的打量她,她半點都不在意。
反倒是因為不能立馬弄死厲薄川覺得慪的慌。
她是個殺手,一個金盆洗手的殺手被逼到想再動殺機,她卻不能對厲薄川動手。
因為她現在是秦蘿,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到秦家,奪回屬於秦蘿的一切,毀掉那些害了秦蘿的醜惡的秦家人,是秦蘿給那個已經身體冰冷的姑娘的承諾。
她本可以用更低調的做法來幫她達到目的。
可她想讓世人都知道,這個善良的姑娘,她曾經很努力的活過,她應該被所有人記住。
她叫秦蘿,不是一個被任何人都能欺負的小可憐,她應該被人牢記,她同樣值得被愛。
秦蘿身上的殺意褪去,渾身上下忽然充斥著一股悲傷的感覺,厲薄川回頭看著她,是那麽的專注。
墨霆掠過秦蘿的臉,注意力放在厲薄川身上,最後緩緩垂眸。
厲薄川自己都沒發現,他對秦蘿的關注度已經很不尋常。
他那常年醞釀著冰冷,幽深黑暗的眸子裏,是專注嗎?
還是——
不等墨霆多想,厲薄川已經順應自己的心思,抬起手朝著秦蘿的臉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