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秦業的後路堵的死死的。
秦業有點慌了,秦柔恨不得現在天上掉下一塊隕石將秦蘿砸死。
她什麽時候腦子這麽清楚了。
秦蘿繼續分析,她先排除了第一種可能,“第一種我覺得不可能,我想爸爸沒有給自己腦門上主動帶綠帽子的習慣,這種事情隻有變態和神經病才能做的出來。”
變態神經病秦業被內涵:“……”
“那麽就隻有第二種可能了!”秦蘿就是想看秦業憋屈的表情,她繼續冷靜分析,“這種情況下,有幾種可能,第一,有人買通了做鑒定的醫生,鑒定這種事情在當年還算稀有,想要做假的話,隻有將血液換了。”
“第二種,就是在做鑒定之前,我爸自己換了血液。”
秦蘿話鋒一轉,“當然,這種也不可能,理由同上。”
“第三種就是有熟悉的人和趁我爸爸不注意,換了血液!”
秦柔和繼母心中都意識到秦蘿在做什麽,可現在,兩人誰也不敢說話,因為隻要說話,那個嫌疑人就成了她們。
“不過,第一種可能和第三種之間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換血液,我爸也說了,我生下來他就做了親子鑒定,我記得很清楚,我是早產出生的,出生時間並不是那麽確定。”
在眾多攝像機麵前,秦蘿麵色鎮定,分析有條理,聲音不急不緩,哪怕麵容一般,也不由吸引住眾人的目光。
直播的觀眾都跟著她的思路走,彈幕上瘋狂的刷著666,牛皮,小姐姐思路無敵的字樣。
秦蘿的麵容已經被大多數人給忽略了。
對上秦業震驚而又有點迷茫的眼睛,秦蘿沒停下,“做一件事情,必須有利益在其中關聯,從始至終都知道我們家的事情的也沒幾個人,而得到直接利益的——”
秦蘿抿唇,沒有繼續。
答案卻呼之欲出,記者們齊刷刷的看向依然在抱著抹淚的秦柔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