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縱然有衣服當成個簡易的降落傘,落地時還是難免受了些傷,秦蘿重重的悶哼一聲。
心裏把厲薄川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耳邊細細簌簌傳來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秦蘿趕緊從事先布置好的通道裏逃了出來。
“真是晦氣,就知道這個臭老頭子不會這麽好說話。”
跑出安全的距離,秦蘿一麵扯下口罩一麵咬牙切齒。
露出一張秀美清妍的臉。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毫無懸念的,她被單方麵拉黑了。
“臭老頭兒你給我等著!”
要不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現在一定坐最快的班機回去算賬。
無能狂怒的跺了跺腳,秦蘿鑽進了路旁的公廁。
半個小時後再出來,她的樣子已經幡然大變。
蠟黃的臉上蓋著可怖的燒灼疤痕,將本就顯得平平無奇的五官更添了一絲恐怖在裏頭。
對著鏡子照了照,秦蘿對自己的化妝技術很是滿意。
一切準備就緒。
她搭上出租車直奔最重要的目的地而去。
秦家老宅。
寬敞的客廳裏坐著神色不一的一群人。
他們個個翹首以盼。
“回來了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一個傭人跑了進來,表情卻有些異樣。
帶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率先站了起來,想出去卻又猶豫的站定沒動。
下一刻,變身成‘小醜八怪’的秦蘿出現在了門口。
她身上穿著一套洗的發舊的運動套裝,整個人顯得很窘迫窮困。
可當她抬起頭,這一身的裝扮實在就不算什麽事了。
“秦蘿你,你的臉怎麽了?”
一身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誇張的捂住嘴巴。
秦蘿麵無表情審視著所有人,在記憶裏搜尋著關於他們的信息。
那個女孩兒說過。
她的爸爸總是喜歡帶著金絲框眼鏡;她的繼母眼角有一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