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為什麽,當然是報仇。
秦蘿毫不猶豫的想,嘴上卻說道,“大哥,我這個人有個毛病,總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咬點什麽,你剛打斷了我跳舞,我心情不好呀。”
“是嗎?”
厲薄川慢條斯理說道,“正好,我也有個毛病,不喜歡吃虧。”
說完,他握著秦蘿的手,一口咬了上來,這個事情太過於觸不及防,就是秦蘿也沒反應過來,她感覺到一陣疼痛,將厲薄川用力推開,就看到自己的手腕破了皮。
厲薄川的薄唇上掛著一絲血珠,讓他清淡雅致的樣貌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味道。
秦蘿捂著自己帶著牙齒印的手腕,眯著眼睛打量厲薄川。
酒吧門口,燈光閃爍,光影之下,兩人躲在昏暗的巷子裏,光線打在厲薄川的臉上,明暗之間,秦蘿甚至都看不清楚他的眼睛,隻有那一絲絲的血跡提醒她發生了什麽。
“看來。”秦蘿忽然笑了,“我們兩個還真的是挺像的,大哥,我以為你是來幫我忙的。”
“你在查秦業?”
厲薄川語氣依然淡然,話卻十分肯定。
“那你還壞我的事情!”秦蘿的笑容消失,冷著臉,言語如刀鋒,“看起來,我們不是一個陣營的。”
“既然如此,也沒什麽好說的。”秦蘿轉身就走,反正秦業已經離開,她並不在乎現在出去。
厲薄川手扣住她的腰,秦蘿沒來得及走,就再次撞進厲薄川的懷抱裏。
兩人貼的很緊,秦蘿不自在的掙紮。
“沒想到大哥你還喜歡這個調調。”秦蘿掙脫不開幹脆嘲諷,“說一不二的風雲人物厲先生,竟然會對自己的妹妹起歪心思。”
秦蘿的嘲諷,厲薄川像是一句話都沒聽到一樣,任由她胡說八道,終於,秦蘿繃不住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幫你。”
厲薄川湊近秦蘿,手指把玩著她的頭發,“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