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蘿急速墜落,眼看著後腦勺就要和大地來一次甜蜜的接觸,一隻手臂橫亙到她背後,將她抱在懷中。
一股熟悉的冷香傳入秦蘿的鼻翼間。
秦蘿沒反應過來,劉香君的媽媽就被厲薄川帶來的人給控製住了。
“放開我,你們是誰?”劉婆子用力掙脫,害怕的朝著劉香君喊,“快報警。”
“謝謝!”
秦蘿回神,迅速的從厲薄川懷裏退出來,她低聲說著,人卻冷然看向劉婆子,那眼神如銳利的刀鋒刺著劉婆子。
劉婆子被她的眼神駭到,依然罵罵咧咧,聲音卻低了下去。
“你們想對我媽媽做什麽?”劉香君著急的拽著嶽誌勝,“嶽哥,你看他們,我——”
“別怕!”
嶽誌勝安撫劉香君,將矛頭對準了鄭雲,“你到底想做什麽?離婚是你提出來的,你已經害的香君肚子裏的孩子沒了,現在又想要做什麽?”
“帶著這些人來,是來打人的嗎?”嶽誌勝指責起鄭雲來,姿態高高在上,仿佛鄭雲是個無理取鬧的人,“鄭雲,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這麽多年的夫妻感情,你非得鬧到現在這樣才行嗎?”
“好聚好散?”鄭雲看著眼前這個和她度過了幾十年的男人,現在他守在另外一個女人麵前,忽然間生出了無限的悲哀,夾雜在其中的是濃烈的絕望。
“小秦,你說你有證據?那麻煩你了!”鄭雲看向不知道何時站在她身邊的秦蘿。
“您客氣了,教授。”秦蘿示意鄭雲站在一邊,自己親自對上劉香君和嶽誌勝。
她說話很是不客氣。
“嶽教授,按照慣例要給她檢查,你是要檢查,還是要證據?”
“有區別嗎?”
嶽誌勝問,“你給的選擇兩者沒有什麽不同。”
“的確!”秦蘿輕笑,“那就把那個負責劉香君的醫生叫過來吧,我們好好對質,我相信他會說實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