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驚慌失措的打斷秦蘿,“我跪就是了。”
說完,她噗通一聲跪下,抬頭紅著眼圈看向秦父。
“你們父女好不容易重逢,不要為了我起衝突,我跪一下沒什麽的。”
看著她這麽一副綠茶做派,秦蘿嘲諷一笑。
免費看了一場戲,厲薄川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點。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可以跟我走了嗎。”
“不可以,我又沒答應跟你走。”
秦蘿伸了個懶腰,“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厲薄川神色不變,抬腳跟了上去。
一回頭就看到他那張波瀾不驚的俊臉,秦蘿擰眉加快腳步。
厲薄川從容跟上。
“你幹什麽跟著我?”秦蘿忍無可忍站住。
她雙手環胸擋住了厲薄川的去路。
他似笑非笑:“你不跟我走,我跟你走也是一樣的。”
秦蘿咬牙切齒。
隻能妥協跟著厲薄川上了他的車。
而他們背後,秦柔嫉妒的死死捏住了手。
剛才她一眼都不敢多看厲先生。
厲先生這樣的人,秦蘿那個醜八怪憑什麽能和他說話?!
“爸,秦蘿到底跟厲先生是什麽關係?”
回到家,秦柔迫不及待的問秦父。
提起來這個秦父就頭疼,“我問了她,她不說。”
秦柔想了想,堅信肯定是秦蘿用了什麽不要臉的辦法纏上厲先生的。
她長得那麽醜,厲先生肯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眼珠子轉了轉,她匆匆起身道:“我累了,上樓休息一下。”
秦父擺擺手,繼續想讓秦蘿服軟的辦法。
秦柔上了二樓卻沒回自己房間,而是鑽進了秦蘿的屋子。
同一時,厲薄川別墅。
秦蘿收到了警報信息。她看著監控拍下的秦柔鬼鬼祟祟的身影,好整以暇的勾了勾唇角。
秦柔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秦蘿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