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這麽咄咄逼人!”越秀垂淚欲落,“我媽媽縱然是弄錯了,可我們也說要道歉了,你又何必抓著我媽媽不放呢?”
“秀秀,你這話說的可不對!”
旁邊傅夫人幫秦蘿說話,“你們自己打賭,說的是母女兩個一起道歉,現在過來既然是請求,那人家就有拒絕的權利,總不能你哭一哭,就沒事情了吧!”
“伯母,可是我——”
越秀眼淚落下,“伯母,你不喜歡我我知道,可我和雲飛的事情與這件事情無關。”
“我也沒說這件事情和雲飛有關!”
傅夫人一直喜笑顏開的臉冷了下來,“秀秀,你該道歉就道歉,別扯到雲飛身上!”
“媽!”
傅夫人的兒子傅雲飛走過來,護著越秀,“您這是做什麽?”
“她和人打賭,汙蔑人不成,還賭輸了,讓她們道歉,現在想賴賬,我就是給這丫頭說了幾句公道話!”
傅夫人對自己的兒子語氣好了點,“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
“她是我女朋友,我未來的老婆。”傅雲飛俊美的臉上滿是桀驁不馴,“我來幫她道歉!”
“啪啪啪!”
秦蘿拍手,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有句話叫願賭服輸,看來幾位這點品格都沒有,推三阻四,嬌柔做作,既然你們存心想要賴掉,那就算了吧。”
秦蘿輕笑,意味不明,“剛剛你,媽媽和我說教養。”
“你們的教養可真好。”
越秀的臉瞬間掛不住了,“我道歉,對不起!”
“嗬。”
秦蘿輕嗤,扭過頭準備走,不遠處,厲薄川頎長的身姿格外矚目。
“怎麽回事?”
墨霆從樓梯上下來,發現舞會上音樂依然悠揚,跳舞的人卻沒有幾個,都圍著一個角落裏待著,似乎有事情發生。
聽人耳語了幾句,墨霆下樓過來。
“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