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嗎?”秦柔失魂落魄回家,秦業急切過來追問。
見秦柔不說話,秦業猜到了幾分,“竟然失敗了?”
“爸爸,厲薄川,好可怕。”秦柔捏住秦業手臂,“我們別管秦蘿,她會死的,厲薄川會弄死她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秦業見她去了半天一句正經的話都沒有,十分失望的甩開秦柔,怒氣衝衝上樓,用力敲打秦蘿的門。
“秦蘿,你到底要怎樣才恢複項目合作?”秦業憤怒質問。
“簡單啊。”秦蘿十分悠閑,“你現在到公司發布聲明,和我手下那些員工道歉,哦對還有他們的工資和獎金,該發都發了。”
“還有。”秦蘿補充,“我要做宣傳部的經理,既然陳銘沒什麽用,幹脆就踢了吧。”
“你……”秦業咬牙,“我親自道歉,那會影響公司形象,可以讓陳銘道歉,順便辭退他。”
“嘖嘖嘖,好歹是多年跟著你的老人,說辭退就辭退。”秦蘿嘖了一聲,將門砰一聲關上。
秦氏集團。
“你還來做什麽?”陳銘打量徐陽,有點輕蔑從眼裏閃過。
“小徐啊,年輕犯過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不改過,既然想明白了,就留下來好好幹,別學那些人搞什麽分裂,這樣不好嘛。”陳銘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教育徐陽。
徐陽搖頭,“陳經理,我是來上班的,順便過來給我們老大找點資料,你誤會了。”
陳銘的臉立馬沉了下去:“小徐,什麽老大不老大的,這裏是公司,誰給你發的工資,誰給你的工作,你又在喊誰老大?”
“我看你是跟秦蘿混了一段時間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再這樣執迷不悟,我就隻能通告董事長,辭退你了。”陳銘言語間冷到極致。
“陳經理,你這麽說不對!”徐陽反駁,“公司是姓秦不錯,可也是大家一起建設成的,老大也不過是為了我們爭取應有的權利,如果公司所謂的責任就是隨便擺弄我們這些員工應有的權利,那這樣的公司,不呆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