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蘿靠著門,一隻手提著貓包,一隻手放在口袋裏,看上去格外的慵懶,目光十分銳利,刺向秦業。
那種讓人心慌的感覺又來了。
他不理解的看秦蘿,瞧見她笑意盈盈,再想到她平日裏的做派,一時間顧不上形象脫口而出,“難不成你還想要讓我給你道歉不成?”
“怎麽會呢!”
秦蘿立馬否認,秦業放心下來,心想這個秦蘿也算識相。
“我隻是覺得我應該升職了!”
秦蘿說。
秦業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趕出去不成,還想升職,他沉著臉失望的教訓秦蘿,“作為父親,我得好好和你說說,做人不能好高騖遠,需要腳踏實地,你剛到公司沒多久,還是好好的做事吧,你以前也沒經驗,能有現在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說完,秦業忙不迭的離開,生怕秦蘿再想辦法要職位。
隻是背影多少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他怕你!”
人群散去,徐陽也去工作了,辦公室裏隻有秦蘿和厲薄川兩個人,外加一隻豆芽,厲薄川清冷的聲線頗有幾分低沉的味道,看著秦蘿的眼睛意味不明。
“是嗎?”
秦蘿心一跳,半開玩笑的自嘲道:“大概是我太嚇人了?”
“是強勢!”
厲薄川黑白分明的瞳孔注視著她,裏麵冷意漸漸消退,透露著一絲明了,厲薄川矯正她的說法。
“我很好奇!”
厲薄川緩緩開口,“一個自小不被重視,被偏心對待的姑娘,是怎麽養成這麽強勢的性格的。”
這是厲薄川為數不多秦蘿聽到的長句子。
隻可惜,她卻沒空驚歎。
果然。
秦蘿心中歎息,厲薄川果然是在懷疑她。
“被偏心對待的人,不應該更努力的掙紮著活著嗎?”秦蘿半點都不慌亂,學著厲薄川淡淡的回答,她想起那個曾經努力生活的女孩,她身上的確有軟弱的痕跡,可是在秦蘿的眼裏,她比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要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