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川深深的注視著她,手漸漸的移動到秦蘿的脖子上,微微收緊。
在秦蘿剛感覺到一絲氣滯感的時候,厲薄川手鬆開了。
秦蘿氣呼呼的起身,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往角落裏坐了坐,和厲薄川恨不得隔著十萬八千裏。
“不要隨便挑釁一個男人。”厲薄川暗眸掃過秦蘿,目光落在她唇角邊上,又暗了幾分,喉結滾動,剛剛的甜美又浮現在心頭。
“我雖然不是你妹妹,可也不是你隨便能欺負的!”秦蘿心中暗罵禽獸,警惕的防備厲薄川,防止他再對自己做什麽。
秦蘿摸出自己包裏的小刀,冰冷的刀鋒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可見這是一件很危險的刀具,秦蘿若是剛剛拿出來,總是要見點血的。
秦蘿如果剛才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咪,現在的她,更像是一隻蓄勢待發準備時刻進攻的花斑豹,星眸中滿滿都是殺意。
厲薄川卻覺得十分有趣,心中剛剛被秦蘿挑起的情.欲落下,眸色漸漸恢複正常。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胸膛的地方,黑色襯衫上有一處比別處暗一些,洇濕小片襯衫,秦蘿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那是被她咬到的地方。
“你不該咬這裏!”厲薄川淡淡道,一本正經的語氣,仿佛剛剛被咬的動情的人不是他。
秦蘿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在她眼裏,剛剛的事情的確是可以稱為她的黑曆史之一,實在是她太衝動了,隻想著報複,卻忘記了她碰到的地方是男人的敏感點之一,何況,她也實在是不知道會那麽湊巧。
“你想我給你道歉的話,那你想也別想!”秦蘿抬起下巴,心中懊悔,嘴上卻是不服輸。
開玩笑,她也吃虧了好吧,想想初吻就這麽沒了,秦蘿的心在流血。
再讓她道歉的話,還不如殺了她。
秦蘿沒發現,她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的露出了小女兒姿態,說話做事都比初次見麵的時候更加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