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業再想要推諉,被秦蘿說了兩句就隻能順著秦蘿的話來。
厲薄川全程看著,對秦蘿的伶牙俐齒有了更多的認識。
“那爸爸,我們現在就去吧!”秦蘿反過頭催促秦業,“不然的話,外麵鬧得那麽凶,您隻顧著和我這邊討論,那多不好。“
她這話中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聽到秦業的耳中卻成了秦蘿擔心他無法處理好秦家現在麵臨的危險,再看這個女兒,反倒是比劉.淑梅和秦柔都貼心了幾分。
既然做了決定,那也沒必要拖延了。
“你放心,爸爸會處理好這些事情,你不要給爸爸擔心。”
秦業說的真心實意,秦蘿就覺得十分惡寒,她什麽時候給秦業擔心了,在這樣一小會兒的時間裏,秦業到底腦補了什麽鬼東西。
“走,我們現在就去!”
秦業帶秦蘿出門,門外記者蜂擁而至,瞧見厲薄川緊隨其後,紛紛高聲提問。
無非就是秦蘿對秦業的事情怎麽看。
在一片記者幾乎相同的問題中,有一個記者穿越了人群將話筒遞到了厲薄川麵前,“厲總,您這種時候出現在秦家,是不是說明您對秦小姐勢在必得?”
這一個問題出現,四周的記者都目光灼灼的看過來,秦業下意識挺直了胸膛,不得不說,這個女兒唯一的好處,就是拉住了厲薄川這條大船,最大的壞處,就是仗著厲薄川胡作非為。
如今,秦蘿不過是為了躲避這個家裏的矛盾,也表現出還顧念親情,秦業覺得可以靠著厲薄川翻身。
“與你何幹?”厲薄川緩緩掃過幾個人,助理上前將人群隔開,秦蘿和厲薄川三人離開。
車窗外,人影憧憧,秦業露出得意笑容,回頭裝作和藹的和秦蘿與厲薄川說話。
“蘿蘿,你準備什麽時候和厲先生定下來?”秦業說道,“我看你們感情也很好,不如找個時間,兩家父母見見麵,先定婚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