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釗並沒有理會淩雲起,而是看向了簡薔薇。
“看我做什麽?”從回憶裏擺脫的簡薔薇恢複了冷漠,挑了挑眉。
“希望嚴總還是看好自己的未婚妻,免得又做出與自己身份不匹配的事情,到時候貽笑大方。”她認真地看著麵前的男子,眼神卻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至於我和我未婚夫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操心。”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步步討回來。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她這句話說完,簡童童還做了個鬼臉,惡狠狠的說道:“大壞蛋!”
看著以前共枕的愛人跟著另一個男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的心髒仿佛有什麽東西一瞬間被掏走,空****的。
以前,連修燈都要打電話撒嬌讓自己回去幫忙的愛人,如今卻要和自己分道揚鑣。
罷了……也怪自己讓她傷透了心。
“嚴釗哥哥……”
看著失落的男人,蘇蓉小心翼翼的揉揉肚子,原本內心的憤怒被簡薔薇的那句“小伎倆”打消,她堅信嚴釗哥哥有自己的計劃。
想罷,她緩慢地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上前挽住了麵前俊秀男人的胳膊。
誰知道手剛碰到他的衣角,喉嚨就被扼住。
“呃……”
她的後背抵住堅硬的石板牆,原本就很薄的蕾絲上衣被凹凸不平的牆麵磨破。
眼前的男人哪還有剛剛那副溫柔的模樣,眼裏就像盛了一塊兒冰。
“我跟你說的話,你是沒有聽見嗎?”他認真的看著麵前的蘇蓉,看著眼前女子那斑駁的妝容和厚厚的粉底,更加厭惡。
“我再警告你一次,若你還執意要動簡薔薇,就早點買好墓地。”
他連碰這個女人一下都覺得惡心,說完話便直接鬆開了手,任由麵前的蘇蓉倒在地上,捂住嗓子劇烈的咳嗽。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冷酷無情的男人,嗓子像是被砂紙擦過一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