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的目光從看到警車的那一刻,暗淡了。此時的他像一個不得誌的普通中年男人。
“沒事了。”淩雲起拍了拍簡薔薇的後背安慰道。
這幅和諧的場景,自己的存在好像很多餘啊……嚴釗不甘心的看著這一幕,隨即苦笑了一聲,轉身要走。
“嚴先生等一等。”淩雲起站起身來喊住了他,說道,“謝謝你。”
嚴釗轉身看著麵前的男人,看著他溫文爾雅大度的樣子,心裏更加難受。
“不用你謝。”他硬生生的說道。
誰知道淩雲起直接說道:“聽說貴公司正在競標一塊地,到時候我讓助理將合同送過去。”
淩雲起知道明明有別的辦法嚴釗他卻獨自一人解決是為了什麽,正如嚴釗知道他的出現是為了什麽。
兩個男人的心思心照不宣。
嚴釗輕笑了一聲,目光落在抱著簡童童不放的她身上,看著她臉上如釋重負的笑容,說道:“不需要。”
“我救這個小兔崽子,隻是因為他是薔薇的孩子。”
簡薔薇手一顫,心思亂了。
嚴釗看著簡薔薇,她看著孩子。最後他輕笑出聲,轉身坐上了警車去錄口供。
淩雲起深呼了一口氣,揉了揉發呆的她頭頂:“我明白你為什麽當初會愛上他了。”
簡薔薇深呼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強裝的脆弱。
“那是從前我不懂事,都過去了。那些傷害我不會忘。”
不會忘記自己發高燒強撐著做飯卻打不通他的電話。
不會忘記去公司找他時連個前台小姐都要為難自己。
不會忘記他的冷漠,和那晚自己雙腿下的血泊。
淩雲起沒有說話,默默地打開了車門。
“媽咪……”簡童童拽了拽她的衣袖,可憐巴巴。
她愣了愣,低頭看著懷裏的萌寶,溫柔的笑了笑。
“乖,回家吃飯。”
不得不說簡童童跟著自己媽咪見過了不少大場麵,一見到搬的新家,整個人開始活撥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