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薔薇打電話的時候,嚴釗背靠著牆一直在注視簡薔薇,從她說話的語氣跟神色來看,不難猜出電話那頭的人是淩雲起。
掛了電話,簡薔薇轉身看到嚴釗盯著自己,頓時感到有些不適。
“他馬上就過來了,你身上還有傷,先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嚴釗定定的看了簡薔薇一眼,然後走到病床旁躺下,不過剛躺下沒一會兒,他就覺得手疼得厲害。
簡薔薇看出嚴釗臉色不對,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問道:“你沒事吧?”
本來嚴釗一句‘我沒事’正要脫口而出,可是也不知道怎麽了,開口就變成:“剛才跟記者糾纏時不小心碰到了,現在手有點疼。”
一聽嚴釗的話,簡薔薇頓時就急了,“你剛才怎麽不跟我說呢?我去找醫生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
嚴釗拉住簡薔薇,說道:“就是碰到了,沒什麽大事,我吃點止疼藥就行了。”
想起剛才嚴釗擋在自己麵前,簡薔薇有些愧疚,還是堅持道:“我讓醫生來給你看看吧,萬一傷勢加重了呢?”
看到簡薔薇這麽在意,嚴釗不由得笑了一下,“真的沒事,醫生說這兩天疼是正常的。”
簡薔薇見嚴釗堅持,也就沒再逼他了,“那止疼藥在哪兒?我給你拿。”
“在抽屜裏,你打開就能看到了。”
嚴釗看著簡薔薇的一舉一動,感到有些開心,但是想起她剛才懷疑自己,又不免有些難過。
吃了止疼藥後,嚴釗靠在**休息,看到簡薔薇坐在沙發上出神,忽然覺得兩人這樣也挺好的。
“薔薇。”
聽到嚴釗叫自己,簡薔薇立馬抬頭看他,“怎麽了,是不是手還疼啊?”
嚴釗緩緩搖頭,聲音有些難過道:“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簡薔薇怔了一下,隨後立馬移開了視線,“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童童也健康的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