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嚴釗提起有人襲擊簡薔薇時,隻有唐珠顯得有些緊張,其他人則是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唐珠稍稍冷靜了一下,下一秒笑著嘲諷道:“嚴總,你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吧。”
“你說怎麽總是那麽巧,偏偏是你救了簡小姐呢?”
嚴釗眉頭輕輕皺起,他知道唐珠故意針對的原因,無非就是自己拒絕跟唐氏合作,從而激怒了她。
沒想到,還是因為自己牽連到了簡薔薇。
“唐小姐說得對。”
王文德再次開口,隻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今天的生日宴,那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會襲擊簡小姐啊。”
“二位就算是和好如初了,想出來約個會,也大可不必編出這麽個謊來吧。”
唐珠笑著點點頭,附和道:“是啊,好多人都知道嚴總對簡小姐餘情未了,你們和好也算是在意料之內。”
“唉,這次被大家看到了,以後也不用再藏著噎著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想給簡薔薇跟嚴釗扣帽子,眼看著在場的其他人就要被忽悠過去,簡薔薇實在是忍不了了。
“唐小姐,你說嚴總為什麽這麽巧救了我,那我倒是也想問問你,你又為什麽這麽巧,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兒呢?”
簡薔薇眼睛直視唐珠,笑著繼續道:“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剛剛被嚴總教訓時說了好多話。”
說到這兒,簡薔薇抬腿向唐珠走了幾步,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他說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這麽做的,你說那個人會是誰呢?”
這話一出,是個聰明人都能聽出簡薔薇指的是誰,於是其他人都紛紛看向了唐珠。
見狀,唐珠內心頓時慌了一下,立刻就反駁道:“簡薔薇,你不要因為被大家識破你跟嚴釗的事,就惱羞成怒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就是恰巧過來這裏,其他的事情都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