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聞言,祝茵竟然乖巧的點了點頭,雙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兩人之間的距離陡然被拉近,沈南笙忍無可忍地一口咬了上去。
“嘶……疼……”
聽到她的呼痛,沈南笙才放輕了力度,垂眸望著她。
祝茵委屈地看著他,眼裏彌漫著霧氣,眼尾帶著紅暈,一副茫然的表情。
這一錯覺,在她開口的瞬間,就破滅了。
隻見她迷迷糊糊的捧著沈南笙的臉,盯了一會後,才輕輕的喊著。
“南笙?”
沈南笙被她這一聲莫名喊的心跳加速,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低頭吻了上去。
清醒過來的祝茵稍稍避了避,嘴裏還不忘調笑著。
“南笙,你怎麽這麽晚就回來了?蘇柔不會生氣嗎?”
聽到蘇柔的名字,一股煩躁就湧上心頭。沈南笙瞬間就想起了之前被她打斷的事。
他好沒氣的咬了咬祝茵的唇瓣,帶著懲罰意味的攪動著,奪去她的呼吸。
“唔……”
祝茵死性不改的撩撥他,絲毫不顧處境的危險。
“南笙,你剛剛不是問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我現在知道了。”
女人在身下得意的笑著,眼底含波,美的勾人心魂。
寬大的睡衣隻需要輕輕一扯,就能接觸到裏麵細膩滑嫩的肌膚,如上好的瓷器一般,令人愛不釋手。
祝茵避不開,就幹脆使壞,不停地伸手拽拉著沈南笙的衣物,把它們弄到皺巴巴。
沈南笙也隻是皺眉看了一會,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他縱容著,任由她在上發泄不滿,自己一心一意幹正事。
圍簾帳下,遮住滿堂春水。嗚咽中帶著低低的泣音。
翌日
祝茵揉著酸痛的腰,慢吞吞的坐起身,好沒氣的撇了一眼一旁的酒杯。
這人也太記仇了。
身旁的溫度猶在,暗示著主人不久前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