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淡漠著臉,平靜地抬眸。
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祝茵心頭緊繃,生怕自己好心辦錯事,不著痕跡地擋住兩人彼此之間無聲的交鋒,“這是我們老板。”
整個A市誰不知道SD是誰的產業。
祝茵這介紹得有些太白目,但在場的人都清楚她在擔心著什麽,顧曉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問,“訂金需要交多少?”
沈渡麵色不善,薄唇微啟冷酷地說,“不接。”
他們兩個果然鬧過矛盾。
祝茵哪能想到自己這麽倒黴,難得想接個團體的大單子,就恰好碰到沈渡的仇人,她不想輕言放棄,拉著沈渡走到一旁,開門見山地直接問,“為什麽不願意?這是送上門來的生意不是嗎?”
沈渡到沒有以私事作為理由,“SD不承接宴會。”
他們這是高級會所,常年無休,能夠發展到如今這番規模,雖說背後也有沈渡這個沈家人的緣故,但更多因為他們目標明確。
比起盈利,更傾向於情報交流中轉站。
而這點祝茵直到此刻才意識到,她羞愧自己的遲鈍,低下頭說,“我會向顧小姐解釋清楚的。”
“小可憐,”沈渡玩笑似地伸手要去勾她的下巴,祝茵避開,他也不惱,順勢用手指蹭了下她的側臉,臉上始終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油腔滑調地說,“我可不舍得讓你難過,既然你想去做那就去做吧,八裏街那邊新開了一家分店,現在還沒開始營業,你要真想接就把地點換到那邊去。”
說這話時,好似一切都是為了哄她開心。
實際上沈渡比誰都現實,他身為沈南笙的侄子,從出生起就注定無法繼承沈家,雖說以沈家的資產讓他這輩子混吃等死都花不完。
但那個男人都夠接受連自己的事業都沒有?
SD的存在就證明他的野心。
可惜,一個城市隻需要有一個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