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麽?”
祝茵一個激靈,有些沒反應過來。
沈渡臉上打趣的笑意更盛,“茵茵,我們昨晚共處一室,就沒有發生些什麽嗎?”
他話裏話外充滿挑逗,又恢複了往日的狀態。
而祝茵也反應了過來,盯著耐著人畜無害似笑非笑的臉,她拉開了距離。
“沈少爺這是什麽意思,發生什麽倒是沒有,隻不過好像有人哭唧唧了來著。”
翁!
沈渡有些不自在的別過了頭,想起了自己昨晚,“說吧,要怎麽樣你才能忘掉昨天晚上發生的?”
祝茵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沒想到沈渡平日裏浪**不羈的樣子,竟然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麵。
“沈少爺的樣子估計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
她也故意打趣。
沈渡慢悠悠的貼了上來,“我是真恨呀,那麽好的機會竟然浪費了。”
“茵茵,你說是不是?”
“要不然今晚還讓我留下來陪你?”
他契而不舍,現在的這幅形態簡直沒法和昨晚的樣子相比。
祝茵一邊感歎著人的多麵,又一邊推開他。
“沈少爺自重,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召告天下,你會哭鼻子了。
快走吧,我待會還要上班。”
說著,祝茵推著他往門口那走去。
沈渡滿臉堆笑,一雙桃花眼看起來很是得意,盡管被威脅心裏也是美滋滋的。
酒醒之後,那些悲傷的情緒就全然不見,不知是偽裝,還是已經消散。
沒有管他在說些什麽,祝茵將人打發了隨手關了門。
昨晚並沒有休息好,現在覺得自己腳下都飄飄的。
祝茵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
“當當當!”
很快,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
祝茵以為還是沈渡,嗔怪著一邊打開門,一邊說著:“你怎麽又回來了啊?”
然,開門之後卻見到了沈南笙陰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