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宴會,賓客紛至遝來,前廳幾乎是人滿為患,大多都是祝茵的罪過的人。
難聽的話,她再回避也能聽見一二。
祝茵正準備去趟洗手間,卻遇見了兩個人。
蘇柔和沈南笙的母親。
沈母平日裏保養的極好,今天穿著深色的旗袍,捏著精致的小包,戴著有價無市的頂級翡翠項鏈,整個人顯得珠光寶氣,滿麵紅光。
但是看到祝茵的一瞬間,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祝茵?你來這裏做什麽?怎麽混進來的?
保安呢?幹什麽吃的?給我把這個賤人趕出去!”
沈母這犀利的話語一出,蘇柔的目光裏立刻浮起一絲得逞的意味。
沈母一直都很討厭她,祝茵是知道的。
做沈南笙的秘書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得到過沈母的好臉子,就更別說現在她還被扣上了傍大款,沈南笙情人的帽子。
“沈夫人,我有請柬,其次,請您放尊重一點,誰是賤人?”
沈母一臉輕蔑。
“賤人還有臉說有請柬,也不知道偷了誰的請柬來的,無非就是被我們南笙拋棄了,今天又想趁著人多再攀個高枝,你這種見不得光的女人,不配出現在我沈家的宴會上!”
“我的請柬上寫著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查,我你們沈家印著請柬請來的客人,你這種惡語相向,就是你們沈家招待客人的方式?”
“你……”
沈夫人瞬間被氣到說不出話來,盯著。
蘇柔扶著沈夫人的胳膊,虛偽的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
“伯母,您別跟她生氣了,氣壞了的是自己的身子,我去交南笙查一下今天宴會的請柬,要是查出她的請柬是假的或者是偷來的,到時候看她還怎麽狡辯。”
蘇柔的話讓沈夫人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查,快叫南笙去查!沈家不可能邀請這樣的作風不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