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不信他收購了零渡。
零渡不過一個星期的落魄而已,它之前一直流水可觀,沈渡沒理由把它賣出去。
沈南笙看著她一臉驚訝的樣子,心裏的氣莫名消了點。
他微微俯下身子,又是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更加的狹隘的空間裏,沈南笙呼吸的氣息帶著濕意,暖暖的撲灑在她的臉上。
祝茵隻感覺心要從胸口飛出來,用胳膊肘死死地抵在兩人之間,她禁不住臉紅,卻又別扭的擠出幾個字來:“沈南笙,離著遠點,就不會說話了是吧?”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聲夾雜著怒意的嗬斥聲。
“叔叔,我想祝小姐說的話已經夠清楚了!”
沈渡風塵仆仆的趕到跟前,他看著兩人之間曖昧的姿勢,咬緊了後牙槽。
祝茵一想到要在別人麵前丟這樣的臉,頓時不管三千二十一的踩了一下沈南笙的腳。
沈南笙沒想到她忽然來這麽一招,皺眉吃痛的同時,手上的力氣也鬆了些,祝茵趁勢立馬逃出來,大氣不敢喘一下的躲到了沈渡的身側。
沈渡趕忙護住她,脫口而出道:“他沒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他滿是都是愧疚和心疼,殊不知看到剛才那個畫麵時,他心痛的好像要裂開。
明明這是他的產業,結果他的消息還不如沈南笙靈通。
若是他來的再早一點,祝茵不僅不會受到委屈,現在和她親昵的人就是自己。
他自責的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
祝茵搖搖頭,連忙安慰道:“我沒事。”
看著儼然站在自己對裏麵的兩個人,沈南笙細眯起眸子,從裏透出危險的氣息。
剛剛才好點的心情,一下又低到了穀底。
得到應答後的沈渡,心裏舒了口氣,轉而冷眼望著沈南笙,質問道:“都是沈家人,我不懂叔叔為什麽要插手我的產業!這和自相殘殺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