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和沈南笙走到手術室沒多久,祝母就由危轉安的推了出來。
祝茵破涕為笑,一激動手上一用勁兒,耳邊傳來一道悶哼聲。
祝茵一側頭,就見自己竟是沒輕沒重的懟了沈南笙的傷口。
眼前男人的麵色白中還帶了點黑,他譏諷的反問:“懟死了就不用給回報了?”
祝茵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這男人怎麽小肚雞腸的,以為人人都和他一樣?
祝茵到底是理虧,壓下心中的不悅,眼神隨著自家母親的推車,嘴上敷衍的說道:“沈總不收了,我得去看我媽,您就自己回去吧!”
說完,手一撒,人就跑出去了。
但沈南笙手臂上還殘留著她剛才的餘溫,想到某個回報,他難得的沒有臉黑,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祝茵將零渡那邊的事情交給了艾米打理,自己則一心照顧母親。
這天早上,她照常出來買早飯,卻在連廊的頂頭看到一張熟悉的人臉。
沈維。
他鬼鬼祟祟,東張西望,徘徊於沈老太的病房前,嘴裏嘀咕道:“這都是蘇柔出的餿主意,冤有頭,債有主,您要找就找她去...”
離著太遠,祝茵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不過。看他樣子,倒是像極了愧疚之人的禱告。
她下意識的躲在了牆體後麵,不禁想。
沈維想幹什麽?
他當眾撒謊,理應不希望沈老太醒過來。
他特意挑病房裏沒什麽沈家人的時候來...
壞了,祝茵心一緊,要出事了。
但她不敢貿然衝上前去阻攔,沈維是個成年男子,萬一他狗急跳牆,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後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沈維前腳剛推門而入,祝茵連忙小碎步緊跟,到了沈老太病房的附近。
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從門上那一塊玻璃上,看到屋內的場景。
沈維到了床邊,竟然一把將沈老太的呼吸麵罩給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