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錯,沈渡好歹還是祝茵名義上的女朋友。”沈南笙淡笑著走到他身邊。
壓低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而你,什麽都不是。”
江銘眼中冷意更濃。
見此,沈南笙勾了勾唇角,揚長而去。
回到沈家,客廳的燈還亮著,白蘭和蘇柔坐在沙發上,一副等了很久的樣子。
“剛剛去哪了?”白蘭冷臉問道。
沈南笙掃了一眼坐在旁邊垂眉順目,有些委屈的蘇柔,他眸光閃了閃,淡聲說道:“不是知道了嗎?”
這話說的甚至理直氣壯,完全沒有悔恨之意!
白蘭怒然罵道:“真不知道那個女的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再不許見她!”
“你把蘇柔當什麽?”
沈南笙一言不發。
蘇柔心裏雖氣,麵上還是柔著聲勸說道:“白阿姨,這事也不能怪南笙。”
白蘭看著沈南笙沒頂嘴,火氣稍微降下來一下,她側頭看向蘇柔,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替他說話,他倒好,放著你這麽好的姑娘不要,非得和什麽破鞋糾纏在一起。”
“我們沈家的兒媳婦,我隻承認阿柔。”她提高音量,擲地有聲的說道。
她瞥眼看向沈南笙:“阿柔已經回來這麽久了,早該把訂婚敲定下來了。”
沈南笙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依舊沉默。
這是無聲的抗拒。
白蘭擰著眉頭:“沈南笙,你聽見沒有?”
蘇柔緊緊的睨著他,忍不住發問道:“南笙,這難道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他在猶豫什麽?
難不成想要娶祝茵?!
沉默許久的沈南笙終於開口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煩母親掛心了。”
他的確沒想這麽快的結婚。
提到這個話題,他心裏莫名的很亂。
更何況,這種像父母說媒,包辦婚姻的做法,屬實是讓他本能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