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身子猛地一僵,她一把推開沈南笙。
她站了起來,惱火的瞪著**人。
哈,她就猜到了,怎麽好端端的要喝酒,原來是為了祝茵那個女人買醉!
“祝茵到底哪裏好了?沈南笙,你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蘇柔低頭睨著他,發狠的罵道。
她現在越是能體會因愛生恨這個詞了。
但整個京圈裏找不到第二個像沈南笙這麽優秀的男人,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的忍讓,讓這份摻雜著利益之心的愛意不斷延續下去。
想此,蘇柔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她冷哼,把她認錯成祝茵也無所謂,生米煮成熟飯,一覺醒過來沈南笙隻會更加的愧疚。
她上前解開了沈南笙的領子,俯身想要親上去。
沈南笙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眼裏恢複了幾絲的清明,他用手按住了蘇柔的肩膀,把她往外推。
“蘇柔,今天不行。”喝醉酒的人虛著聲,口吻卻異常的堅定。
蘇柔沒想到這個醉鬼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過來。
蘇柔咬了咬牙,強上是不可能了,那她隻能退一步求其次。
“南笙,我隻是留下來照顧你,一會兒就會離開的。”她柔聲說道。
沈南笙頭實在是暈,再不想去管別的,悶聲應了一句:“嗯。”
人又睡了過去。
蘇柔轉而去衛生間做了點痕跡,又對著沈南笙和自己拍了點照片。
做完這一切,她脫光衣服,鑽進沈南笙的杯子裏,在他身側躺下。
隔天,沈南笙醒來,宿醉的代價就是,他此時頭痛欲裂。
他翻了個身,看見了眼前明晃晃的身子,他瞳孔驟然放大,一下坐了起來。
蘇柔背對著他躺著,一直到腰部,後背一整個亮出。
腰部以來雖然被被子蓋住,但僅憑這上半身也能判斷出,她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