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感覺到他的異常,側頭有些疑惑的望著他,輕聲道:“怎麽了?”
沈南笙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沒什麽。”
他放下毛巾,輕手輕腳的給她換上新的繃帶,抱著她回到了臥室。
“這裏是我的莊園,外麵層層把手,不會有人再能傷害你。”
“你不要害怕,有什麽事喊我,我一直都在。”
祝茵望著近在咫尺的人,點了點頭。
沈南笙說的她都知道,她隻是...控製不住的不像看到其他人。
“我媽,還好嗎?”
“我叫人照顧的很好,你想讓她過來陪你,我可以把她接過來。”
祝茵連忙按住了沈南笙的手臂,有些驚恐的說道:“不要!”
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問題,卻讓她情緒如此激動。
沈南笙微微一愣,祝茵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這點,低下頭,咬了咬唇,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
沈南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不見就不見,這沒什麽的。”
“我是不想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一定會傷心難受的。”
“但是我想去偷偷看她一眼,這樣我心裏會踏實點。”
沈南笙沉默了。
沒有得到應允的祝茵,微微皺眉,抬頭望他:“不可以嗎?”
“你身上還沒好,等稍微養好一點,再出去。”沈南笙放柔了語氣。
“如果我現在就要出去呢?”祝茵緊睨著他的眸子,語氣堅定的反問道。
沈南笙起身,“你還沒有吃早飯,我去叫人重新準備一份。”
聽到門關起的聲音,祝茵望著窗外,眸子暗沉。
他這是,想軟禁自己?
她腦海裏不禁閃過在地下室裏被囚禁的日子。
瞬間,她麵色痛苦起來,將床頭的花瓶用力的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玻璃碎片一地,充滿生機的花躺在冰冷的地上,等待著被作為垃圾處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