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胃裏的翻湧感格外的激烈,胃裏絞的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在緊緊抓著往兩邊扯著,疼的她麵色瞬白。
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趁著她彎腰捂著胃幹嘔的間隙,蘇柔撲上來就對著她的臉又抓又撓。
“你才惡心!你和你媽媽都惡心!”
“我爸爸和我媽媽才是真愛,要不是你媽那個賤女人看重我爸的皮囊蓄意勾引他,我爸爸會為我媽守身如玉的!你賤,你媽也賤,你勾引我心上人,趁我們吵架就見縫插針,你算什麽東西?!”
“我不是我媽,會縱容外麵的野女人生出野種被隔應一輩子!”
一想到爸爸在外麵還有個那麽廉價的女兒,她就為媽媽覺得不值!
祝茵忍住心下的惡心,單手擋在臉前和蘇柔斡旋,但到底是吐了兩天,體力不支,生生被蘇柔抓了幾下,臉上很快就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兒了?”
冷冽的男聲傳來,打斷了祝茵和蘇柔間的拉扯。
餘光裏,祝茵看到了西裝革履的沈南笙,她捂著火辣辣疼著的臉,整理了下耳邊的碎發,抬眼快速看了沈南笙一眼,就又快速收回了視線。
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以,沈南笙狹長孤傲的眸子裏稍縱即逝一抹不悅。
她那是什麽眼神?
“南笙!”
蘇柔哭著撲進了沈南笙的懷裏,開始控訴。
“她打我……她還說我一家都讓人惡心……還侮辱我的父母嗚嗚嗚……”
祝茵垂眼看著腳尖,聽著蘇柔顛倒黑白的控訴,心裏淡哂。
輸給這樣一位“白月光”,還真是掉價!
懶得再聽蘇柔繼續胡說八道,祝茵一聲不吭的甩手離開。
“南笙,你看她……”蘇柔縮在沈南笙的懷裏,輕啜道,“她打人了就走……我好委屈啊!”
隨著蘇柔嬌滴滴話音的落下,祝茵感覺到手腕驀地被人抓住,緊接著,她就被拽的後退了一步,被迫站回在了蘇柔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