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萱萱的胳膊和小腿上已然血肉模糊,有些部位的汙血已經結痂,和衣物黏連在了一起,脫衣服的過程相當於撕扯萱萱的血肉,疼得她不斷倒吸涼氣,可即便如此,這個堅強的小姑娘還是沒有哭出來。
機艙內的旅客們一個個眼眸含淚,有些膽小的女性乘客甚至緊緊地捂住了嘴巴,眾人無一不為萱萱小小年紀就遭此大罪感到心疼。
“沈東,你有沒有辦法治好萱萱的病?她這樣,看的我心都快要碎了!”
季蘭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子,最見不得有人受苦受難,而萱萱還那麽小,這種痛苦她哪裏忍受得了?
不隻是季蘭,此刻機艙內不少乘客紛紛滿臉希冀的看向沈東,既然沈東能治好老太太的腦卒中,那麽以他的醫術,一定會有辦法的。
而聽了這話,老兩口不住的在旁邊搖頭歎息:
“姑娘,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還是不要麻煩這位小兄弟了,萱萱的病,醫院的醫生都說了,除非截肢,不然萱萱連三個月都活不了,可即便是截了肢,萱萱最多也隻能活到20歲。”
老人話音剛落,旁邊的老太太便失聲痛哭起來:
“我苦命的孩子!”
老兩口的話無疑讓眾人的心沉到了穀底,若真是這樣的話,這個孩子的命也太苦了。
而就在眾人紛紛替萱萱感到心疼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徹起來:
“我的天啊,這什麽玩意兒啊,也太惡心了吧,季蘭,趕緊跟我離開這裏,萬一細菌感染了怎麽辦?”
隻見說話之人正是蘇哲,當他看到萱萱那血肉模糊的手臂和小腿時,並沒有絲毫心痛,反而覺得十分惡心,而看到季蘭距離萱萱如此之近,連忙想要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可這時,蘇哲突然發現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隻見周圍的旅客紛紛用厭惡至極的目光注視著他,好像他說了什麽讓人憤怒的話,不僅如此,就連季蘭也對他置之不理,反而神色中泛著濃濃的厭惡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