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的話音剛落,一些正準備打開一瓶解解饞的資深酒蟲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色中浮現一絲隱隱的怒意。
對於他們這些混的普通的人來說,平日裏根本就舍不得喝二百塊錢一瓶的酒,喝的一般都是八-九十塊的低檔酒,而在荼縣這個窮鄉僻壤,小潮肯用兩百塊錢的好酒招待他們,已經是非常夠意思了,沒想到在蘇哲的眼中,二百塊的酒依然不夠看。
眾人都知道蘇哲混的比較好,但他在這種場合說出如此讓人難堪的話語,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眾人都對蘇哲敢怒不敢言,而小潮更是老臉一紅,雙眸之中閃爍著一絲絲怒火。
應女方家的要求,他們不僅在荼縣最奢侈的酒店辦婚禮,而且婚禮上所用的煙酒喜糖等都是最好的,這樣的婚禮,不管在哪都挑不出毛病,沒想到婚禮還沒開始,自己的老同學就提前向自己發難了。
小潮知道蘇哲的人品,雖然心中惱怒,但是卻不願與對方敵對,當即隻能在臉上賠笑說道:
“不好意思啊,等我忙完了這一陣,單請你們的時候,一定用上千塊的好酒招待!”
小潮的心裏在滴血,舉辦一場婚禮已經讓他們家負債累累了,若是再請這幫老同學,肯定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不過小潮不想讓任何人瞧不起他,當下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眾人看到小潮為難的樣子,都有心想要幫他說兩句話,但礙於蘇哲,隻是張了張嘴,未發一言。
而看到這幕,蘇哲的神色中泛出一抹濃濃的優越感,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這一群草雞裏麵的金鳳凰,跟這群人比,自己無論何時都是人上人。
而其最大的目的,是為了凸顯出自己,好讓季蘭知道,當初那一幫同學之中,數他混的最好。
當下,蘇哲目光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季蘭,隨後站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