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中心醫院的一間ICU病房中,此刻傳來了一道憤恨至極的大叫,令不少漂亮的小護士瑟瑟發抖,俏臉煞白。
隻見蘇哲渾身是傷的躺在一張病**,他的肋骨被沈東踢斷了數根,臉頰更是被揍得形同一張豬頭,可即便如此,他的雙目之中仍舊暴濺著絲絲寒芒,仿佛一頭重傷垂危的野獸,令人不敢靠近。
“你說什麽?吳梓暄去幫那小子主持婚禮了?開什麽玩笑!”
此刻蘇哲正在打電話,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即發出一聲怒吼,可卻因此牽動傷口,疼得他慘叫迭起。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蘇哲用怨毒至極的話語說道:
“不可能!你看清楚點!吳梓暄是什麽人?那可是華語樂壇的頂級唱將!怎麽會跟沈東那種人有關係?”
“可是,蘇少,那真的是吳梓暄啊,要不是人家太忙,我都想上前要一張簽名照了!”
蘇哲話音剛落,電話裏便傳來一道懊惱至極的聲音,不過緊接著這道聲音就變得惶恐起來:
“抱歉,蘇少,我的意思是,咱們的計劃恐怕已經落空了,他們不僅請了吳梓暄當婚禮主持,還從一個同學家裏弄來了布置現場的東西,總而言之,婚禮馬上就要順利開始了。”
“該死!”
聽到這個壞消息,蘇哲氣的直接砸掉了電話。
他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季蘭,幹掉沈東,不僅沒成功,反倒被人家將了一軍,打殘住進了醫院。
好不容易想出一條毒計,利用家裏的關係威脅了全市的婚慶店,可沒想到吳梓暄那種大腕兒會趕來救場。
蘇哲可沒膽大到綁架吳梓暄來阻止婚禮的進行,因為那無異於自掘墳墓。
雖然心有不甘,但他知道,事已至此,無力回天了。
可正因如此,他對沈東的恨意變得越發濃鬱起來。
叮——
就在這時,門鈴響徹,隨後一道人影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